上辈子,是她太自以为是。以为陪他走过十二年,得了零星的特别就欢天喜地。可有些人只用站在那,就能得到他全部的破例。陶晚垂着头,又听一道鄙夷:“这年头还有人迷信哭丧?”陶晚下意识攥紧身上粗糙的孝服,指尖发白。跟着,又是一道居高临下的轻笑:“最前面那女孩往这边看好几眼了,我记得上次老顾就被哭丧的要了微信,这个不会也看上他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