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婚前我执意要见那女人,陆向东答应了。车开进城西一片低矮的平房区。我的心一点点往下坠——这不像他说的“随便安置”。院门推开,一个围着围裙的大姐正晾衣服,笑着招呼:“陆同志回来啦?”屋里收拾得很干净,墙上贴着崭新的年画,五斗柜上还摆着塑料花。然后,我看见了那个女人。她坐在炕沿上,很年轻,梳着两条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