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礼上,所有人都在哭。除了我。我站在最后一排,面无表情地看着棺材里躺着的那个男人——我名义上的父亲,陆景山。“姐姐,你怎么不哭?”弟弟陆子谦红着眼睛问我。我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哭什么?为一个从未给过我父爱的男人哭吗?“陆星河,你太冷血了!”继母方雪莲冲过来就想给我一巴掌,“你爸爸刚去世,你居然连眼泪都没有!”我抓住她的手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