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言川。”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,眼神冷得像冬夜的霜,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你?”顾言川愣住了。他以为她会哭,会闹,或者至少会露出一点软弱的痕迹。但没有。她只是站在那里,用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冷静目光看着他,就像在看一个需要分析的实验对象。“因为——”叶知澜向前走了一小步,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,“你从没把我当人看。”顾言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