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很好,本该是洞房花烛夜。我老婆,刚领证不到三天的陈佳佳,穿着一身火红的真丝睡裙,曲线玲珑,23岁的年纪,脸上是未脱的稚气和被精心雕琢过的艳丽。她坐在床沿,双腿交叠,修长白皙。她晃了晃手里的婚前协议和一支笔,红唇轻启:“老公,春宵一刻值千金,签了它,我就是你的人了。”我走过去,接过那几张纸。目光扫过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