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尸身上的社会摇海都市的殡仪馆,晚上十一点,冷得像个大冰柜。我不是说空调开得太足,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。我是个遗体化妆师,行话叫“美容师”。在这行干了五年,见过各种死法,有的像被车碾过的西红柿,有的像放久了发霉的面包。但今天这位,有点特殊。躺在我面前的,是个黄毛小伙。紧身裤,豆豆鞋,手腕上纹着一条过肩龙,可惜龙脑袋只画了一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