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钎从太阳穴扎进去,在脑髓里狠狠搅动,苏念痛苦地**一声,猛地睁开了眼。入目是昏黄的土坯房顶,椽子上挂着几缕陈年的蛛网,随着不知何处来的微风轻轻晃动。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土炕,铺着一层薄薄的旧褥子,散发着阳光和稻草混合的、久远而熟悉的气味。这不是ICU病房雪白的天花板,没有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,更没有那股浓烈刺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