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的气氛比昨晚的晚餐还要压抑。秦屿就像一个移动的冰山,他一出现,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。我和我妈都感觉到了那种无形的压力,默默地吃着早餐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吃完早餐,秦老爷子把我妈叫去了书房,说是要聊聊这些年的事情。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,百无聊赖。这个所谓的“家”,除了这个豪华的套房,没有一处是属于我的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