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母亲的玉牌。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。她走那年,我才二十五岁,她把玉牌戴在我手上,说:“泽清,妈没什么留给你,这个玉牌,是我外公传下来的,以后想妈了,就看看它。”我一直珍藏着,放在卧室最里面的抽屉。韩廷明翻出来那天,我正在客厅擦地。这是他给我安排的工作,他说我白吃白住,总得做点事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