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岁珩终于动了。他缓缓抬眼,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沈栀身上,从她洗得发白的制服领口,移到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,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。“过来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沈栀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迈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,一步步挪到茶几旁。她低着头,不敢与他对视,只是机械地放下托盘,拿起了那瓶未开封的烈酒。“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