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七四年,初秋。军区大院后头的白桦林里,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。沈曼靠在白桦林里的一棵树干上,听到了树林另一头传来压低的交谈声。“材料都准备齐了?”说话的人是赵建国,沈父在外交部的死对头,平时总是笑眯眯的喊沈曼大侄女。“爸,全弄好了。”赵大宝的声音透着兴奋,“沈家海外关系复杂,那些信件我都找人模仿笔迹改过了。只要后天革委会的人去搜,一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