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人,穿着一件素白的真丝长裙,长发如瀑,垂顺地搭在腰际。这头发我是不敢烫染的,甚至连修剪的长度都要精确到厘米。因为沈宴殊喜欢。他说,黑长直最显温婉,像江南的烟雨,干净,透彻。我对着镜子练习那个标准的笑容:嘴角上扬十五度,眼神要柔和,不能有太强的攻击性,也不能太媚俗。这也是沈宴殊喜欢的。结婚五年,我把自己活成了沈宴殊手里的一块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