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室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,也隔绝了那些我不愿面对的亲情绑架。我瘫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的一幕幕。那年我十岁,对画画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。我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,买了一盒十二色的水彩笔,宝贝得不得了。有一天,江月看上了,哭着闹着非要。刘芸劝我:“小帆,你是哥哥,就让给妹妹吧,她还小。”我不肯,那是我唯一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