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冬天,我八岁,妹妹四岁。父母离婚后,我们成了没人要的孩子。我抱着妹妹,跪在太爷爷家门口,从下午跪到天黑。1傍晚的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,像刀子,膝盖下面的水泥地冻得发麻。妹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,小声说饿,说冷。我拍拍她的背,没说话。天快黑了,太爷爷家的门一直没开。那扇老式防盗门,外面一层铁栅栏,里面一扇木门。我从铁栅栏缝隙往里看,能看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