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冻症的第二年,我的身体被更彻底地禁锢在了这张床上。女友林薇又一次将水洒在了我的身上,在我笨拙地尝试自己拧开瓶盖之后。她嘴里抱怨着,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温柔,但我的目光,却死死地钉在了她头顶上那些只有我能看见的血色文字上。【烦死了,这个工具人什么时候才能死?】【快了快了,明天就把他送去仁爱疗养院了,我们沈郎和薇薇的好日子就要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