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细雨绵绵的春日,我第一次见到林秀英。那天我十五岁,刚刚失去了母亲。她走得突然,一场车祸带走了她温暖的笑声和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。我家那座二层小楼从此空了一半,父亲整日沉默,而我则像被掏空了心脏,只剩一具空洞的躯壳。三个月后,父亲带林秀英回家。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,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朴素的髻,手里拎着一个半旧的行李包,站在我家门口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