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裴闻渡是圈子里知名的恶人情侣。他有狂躁症,只有濒死的**才能冷静。而我有情感淡漠,却只对他免疫,浑身上下都是为了陪他留下的伤痕。发病最严重的一次,裴闻渡赛车失误,飞溅的玻璃刺穿我的腹部,医生说我再也不能生育。他毫不在意吻上我的伤疤,语气缠绵:“阿榆,我们不需要孩子,有彼此就够了,我们就是天生一对。”这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