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一年,我老公的白月光挺着“孕肚”上门逼宫了三次。第一次,她嘲讽我是个除了脸蛋一无是处的花瓶。第二次,她炫耀我住的别墅是他们曾经的婚房。第三次,她直接将一张两道杠的验孕棒甩我脸上,“江念,识相点就赶紧滚,别占着茅坑不拉屎!”我没生气,反而笑眯眯地扶她坐下,贴心地给她倒了杯热水,然后当着她的面,拨通了我老公戚砚的电话,开了免提。“老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