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我起得格外晚。青竹急匆匆地进来,小脸煞白:“**!不,王妃!您快起来吧,将军已经在前厅等您用早膳了!”我翻了个身,用被子蒙住头,声音含糊不清:“不去,头疼。”“可是……这不合规矩啊!”“我现在就是规矩。”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,挥了挥,“告诉他,本王妃水土不服,身体抱恙,需要静养。”青竹苦着脸出去了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