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小姐,是不是因为阿玦没有陪你过生日而是带我来游艇玩,你生气了?都是我的错……”这下,云珈辰彻底成为这场戏的丑角。从小到大,她从没被这么侮辱过。云珈辰把画具收好,站起来。“首先,我们已经分手了,我跟谁谈恋爱跟你无关。”声音不大,却很稳。“其次,我的爱人很好,请你不要再说这种难听的话。”封玦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