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我把双手浸在刺骨的皂荚水里,指缝间的皲裂被碱水浸泡,钻心地疼。那位“故人”商人送来的衣物,此刻就堆在我面前的木盆里。我低着头,机械地揉搓着那件玄色的胡服。布料入手厚重,绝非寻常商贾穿得起的粗茧绸,而是北燕军中高阶将校才配供给的“并州铁缎”。我屏住呼吸,手指状似无意地滑过衣领内襟。果然,在那个隐蔽的缝隙里,我摸到了一处生硬的凸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