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,在晚上十点半推开家门时,迎接我的不是温热的饭菜,而是一片死寂的黑暗。我摸索着打开玄关的灯,刺目的光线让我眯起了眼。客厅里空无一人,只有电视机上闪烁的待机红点,像一只窥探的眼睛。空气里残留着外卖盒的油腻气味。我不用想也知道,我妈,周雅芬女士,和我那宝贝弟弟李睿,又是在家享受了一天,连开窗通风都懒得做。我叹了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