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亚元旦的太阳又毒又辣,可浸透四肢百骸的海水,却是刺骨的冰凉。那双曾经手把手教我写字、带我坐旋转木马的大手,此刻正死死地按着我的后脑,将我整个人往浪花里摁。“你知道小君是怎么死的吗?”养父陆建军的面孔在晃动的水光里,扭曲得如同恶鬼。我呛着咸涩的海水,肺部疼得像是要炸开,“谁?”“你那个双胞胎妹妹!如果不是你当年抢了她的位置,她怎么会抑郁